
列位看官股票与配资,今天咱要讲的这个故事,发生在明朝正德年间。那会儿天下还算太平,就是地方上难免有些恃强凌弱的事儿,而咱们这个故事,就从一个落第书生说起。
话说这书生名叫林文渊,出身乡下农户家,自幼苦读诗书,一心想通过科举改变命运。这一年秋试,他背着行囊,长途跋涉赶往嘉定州赴考,一路上省吃俭用,受尽了奔波之苦。
可天不遂人愿,放榜之日,林文渊在榜单前找了一遍又一遍,从头到尾,从尾到头,愣是没看到自己的名字。那一刻,他心凉如水,所有的期盼和努力,仿佛都打了水漂。
失意之下,林文渊收拾好行囊,没脸在嘉定州多做停留,便踏上了返乡之路。他一路上无精打采,脚下的路仿佛也变得格外漫长,走得磕磕绊绊,不知不觉就到了南安县地界。
展开剩余91%这一天晌午,日头正毒,林文渊又累又渴,打算在南安县东门的菜市外歇口气,找个小摊买碗凉茶喝。可还没等他走到茶摊前,就听到一阵喧闹声,夹杂着谩骂和哀求,引得不少路人围观。
林文渊本就心烦,可听到那哀求声格外凄惨,便忍不住挤到人群中去看个究竟。这不看还好,一看之下,不由得怒火中烧,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。
只见人群中央,三个乞丐正围着一位老妇,个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却满脸横肉,模样甚是蛮横。为首的那个男乞丐,身材高大,脸上还有一道刀疤,骂起人来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老不死的东西,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?敢跑到老子的地盘上来讨饭,也不问问老子答应不答应!”刀疤乞丐一脚踹在老妇身边的破碗上,碗里仅有的几粒米撒在地上,瞬间就被尘土盖住。
再看那老妇,头发花白如霜,梳得整整齐齐,身上的衣衫虽然破旧不堪,打了好几块补丁,却洗得干干净净,没有一丝异味。她佝偻着身子,手里拄着一根断了半截的拐杖,脸色苍白,满脸泪痕。
老妇被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蹲下身,一边捡地上的米粒,一边苦苦哀求:“几位大爷,求你们行行好,老婆子我不是来抢地盘的。我是来寻我的儿子,走到这儿实在走不动了,也没钱吃饭,才不得已讨口饭吃啊。”
“寻儿子?我看你是找借口吧!”旁边一个瘦乞丐尖着嗓子骂道,“这东门菜市外,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哥仨的地盘,谁也别想分一杯羹,你这老东西,要么赶紧滚,要么就挨顿打!”
老妇哭得更凶了,连连作揖,额头都快磕到地上了:“几位大爷,求你们高抬贵手,放过老婆子吧。我儿子五年前就出门赶考,再也没回来,我孤身一人,实在没办法才出来寻他,我真的不敢抢你们的地盘啊。”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大家都对着三个乞丐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有人说这乞丐太霸道,有人同情老妇的遭遇,可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——这三个乞丐在南安县城里作恶多端,平日里就欺负弱小,大家都怕惹祸上身。
林文渊站在人群中,气得浑身发抖。他虽说是个落第书生,手无缚鸡之力,可自幼读圣贤书,最是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、欺负老人的勾当。他深吸一口气,拨开人群,大步走了上前。
“你们三个,太过分了!”林文渊声音洪亮,掷地有声,“这位老人家年事已高,孤身寻子,沦落至此,本就可怜,你们不仅不同情,反而如此欺凌,眼里还有没有王法,有没有圣贤教诲?”
三个乞丐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林文渊,见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,面容清秀,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书生,顿时不屑地笑了起来。刀疤乞丐叉着腰,恶狠狠地说道:“哪里来的书呆子,也敢管老子的闲事?赶紧滚远点,不然连你一起打!”
林文渊丝毫不惧,挺直腰板,继续说道:“王法昭昭,天道轮回,欺负弱小,终会有报应。这位老人家只是讨口饭吃,并未妨碍你们分毫,你们为何非要赶尽杀绝?”
他饱读诗书,口齿伶俐,一番话有理有据,说得头头是道。三个乞丐本就没读过书,大字不识一个,哪里说得过他,没一会儿就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你……你这书呆子,嘴还挺能说!”刀疤乞丐气得咬牙切齿,想动手打林文渊,可看到围观百姓都用指责的目光看着自己,又怕事情闹大,引来官府的人,只得恨恨地瞪了林文渊一眼,“算你厉害,我们走!”
说罢,三个乞丐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破碗,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走了,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放下狠话,说以后再看到老妇在这里讨饭,定要好好收拾她。
乞丐走后,老妇这才停下哭泣,慢慢站起身,对着林文渊连连磕头道谢,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: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出手相救,若是没有公子,老婆子今天恐怕就要遭大罪了。公子的大恩大德,老婆子没齿难忘啊。”
林文渊连忙上前,轻轻扶起老妇,摆了摆手,温声说道:“老人家,快别这样,举手之劳而已,不值一提。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,本就是我辈书生该做的事情,何况你这般可怜。”
老妇扶着拐杖,颤巍巍地站着,感激地看着林文渊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“好人有好报”。林文渊安慰了她几句,便打算转身继续赶路,他想着早点回家,也好让父亲放心。
可他刚迈出一步,旁边就有一个好事者大声劝道:“书生公子,你可不能就这么走啊!你这一走,那三个乞丐肯定还会回来欺负这位老人家,到时候老人家可就没人保护了!”
另一个中年汉子也附和道:“是啊公子,你看这位老人家,孤苦伶仃,寻子无着,又身无分文,实在可怜。你既然已经出手救了她,不如好事做到底,要么把她带回家暂住,要么帮她找个活计,也好让她不用再沿街乞讨。”
还有人说道:“看这老人家面善,说话也实在,不像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,公子你现在帮她,就是积阴德,日后定然会有福报的。说不定你下次赶考,就能高中状元呢!”
老妇听了众人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,脸上露出几分期盼,可很快又黯淡下去,连忙摆了摆手,说道:“多谢诸位好意,也多谢公子的恩情。老婆子能得到公子的救助,已经心满意足了,怎还敢有其他奢求,耽误公子的行程,给公子添麻烦呢。”
林文渊看着老妇,见她虽身处困境,却如此知恩懂礼,不愿给别人添麻烦,心中不由得一动。他想起自己的母亲,早年间就去世了,父亲独自一人拉扯他长大,十分辛苦。如今看到这位老妇,不由得生出几分怜悯之心,也有了收留她的念头。
他沉吟片刻,对着老妇温声说道:“老人家,你也别客气。我家就在乡下,离这里也不算太远,也就十几里路。你若是不嫌弃我家简陋,不如就跟我回去住上几天,好好歇歇,等哪天你想继续寻子了,我再送你动身,也不迟。”
老妇闻言,眼中满是惊喜,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文渊,颤声问道:“公子,你……你说的是真的?你真的愿意收留老婆子?我……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,我会洗衣做饭,会打扫屋子,我什么活都能干!”
“老人家,我所说句句属实,你放心,我不会嫌弃你的。”林文渊笑着点了点头,“我家虽不富裕,但每日给你一口吃的、一个住的地方,还是能做到的。你也不用干重活,好好歇着就好。”
“好,好,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!”老妇喜极而泣,连连道谢,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她直起佝偻的身子,脚步也轻快了几分,“老婆子就跟你走,就跟你走!”
林文渊看到老妇的拐杖被刚才的乞丐踩断了,走路十分艰难,便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挽住她的手臂,像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一样,恭敬地搀扶着她。围观的百姓见状,纷纷鼓掌叫好,都说这书生仗义、心善,将来必有大出息。
林文渊搀扶着老妇,走到菜市外的马车行,掏出自己身上仅有的几文钱,雇了一辆轻便的马车。他怕老妇坐车颠簸,还特意让车夫放慢速度,自己则坐在马车旁边,一路照顾着老妇,陪她说话解闷。
一路上,老妇跟林文渊说起自己的儿子,说他名叫温景明,自幼聪慧,勤奋好学,五年前背着行囊去嘉定州参加秋试,临走前还对她说,等考完试就回来,好好孝顺她。可谁知,这一去,就杳无音讯,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林文渊听着,心中越发同情老妇,也越发敬重她——可怜天下父母心,为了寻找儿子,这位老人家不惜千里奔波,流落街头,受尽了苦难。他安慰老妇道:“老人家,你放心,温公子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不会有事的。日后我再去嘉定州赶考,定会帮你四处打听他的消息,一定帮你找到他。”
老妇连连点头,眼里满是感激:“多谢公子,多谢公子。若是能找到我的儿子,老婆子就是死也瞑目了。”说着,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。林文渊默默陪着她,时不时安慰几句,马车一路颠簸,朝着乡下林家的方向驶去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马车终于到了林家所在的村子。林文渊搀扶着老妇下了马车,付了车钱,便带着老妇朝着自己家走去。林家就在村子的最西边,是一间简陋的土坯房,围着一圈低矮的篱笆墙,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,虽然简陋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林文渊的父亲林老汉,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,为人仁厚善良,平日里靠种地、打零工挣钱,供林文渊读书。这会儿他正好在家门口收拾农具,看到林文渊回来,还搀扶着一位老妇,不由得愣了一下,连忙迎了上前。
“文渊,你可算回来了,考得怎么样?这位老人家是?”林老汉一边接过林文渊身上的行囊,一边疑惑地问道,目光落在老妇身上,满是好奇。
林文渊叹了口气,先跟父亲说了自己秋试落第的事情,林老汉虽有失望,却也没有责怪他,只是安慰他,下次再努力就好。随后,林文渊又把老妇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,说自己收留了老妇,让她在家中暂住。
林老汉听完,心中满是同情,连忙对着老妇拱了拱手,温声说道:“老人家,实在对不住,让你受委屈了。既然文渊收留了你,那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,别客气。我们家虽不富裕,但绝不会让你饿肚子、受冻的。”
说着,林老汉连忙转身,走进屋里,收拾出一间闲置的小屋,又找了几件自己已故妻子的旧衣服,虽然不算新,却也干净整洁,递给老妇:“老人家,你先换上这身干净衣服,好好歇歇,我去给你煮碗热粥,垫垫肚子。”
老妇接过衣服,感动得热泪盈眶,对着林老汉和林文渊连连道谢:“多谢老伯,多谢公子,你们都是大好人啊。老婆子无依无靠,能遇到你们,真是老婆子的福气。”
林文渊扶着老妇走进那间小屋,让她坐下歇息,自己则去帮父亲煮粥。不一会儿,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就煮好了,林老汉端着粥,递给老妇:“老人家,快趁热喝吧,暖暖身子。”
老妇接过粥碗,双手不停地颤抖,大口大口地喝着粥,眼泪却不停地掉进粥碗里。这是她这几天来,喝到的第一碗热粥,也是她流落街头以来,感受到的最温暖的关怀。
等老妇喝完粥,林文渊又问道:“老人家,你再跟我们说说温公子的事情吧,他今年多大年纪,长什么模样,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?我们也好帮你留意,说不定在村里或者附近的镇上,有人见过他。”
老妇擦了擦眼泪,仔细回忆着说道:“我儿景明,今年二十五岁,身材中等,面容清秀,额头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,说话声音温和,平日里喜欢穿一件青色的长衫,手里总拿着一本书。他临走前,还带着一块玉佩,是我给他的信物,玉佩上刻着一个‘温’字。”
林文渊和林老汉仔细听着,把温景明的特征记在心里,都说会帮着四处打听。老妇看着二人真诚的模样,心中十分感激,也渐渐放下心来,决定在林家安心住下,一边等待消息,一边帮着二人打理家务。
此后的半年,林家的日子过得十分和睦融洽。老妇手脚麻利,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,对林文渊更是疼爱有加,常常变着法子给他做些可口的饭菜,在他读书疲惫时,陪他说话解闷,鼓励他不要放弃科举。林文渊也越发孝顺老妇,读书之余,总会陪着老妇散步,帮她打听温景明的消息。
这半年里,林文渊从未松懈,日夜苦读,学识越发渊博。老妇偶尔会给他讲些前朝文人的轶事,言语间颇有见地,林文渊常常惊讶于老妇的学识,老妇却只说,都是儿子生前教她的。
转眼到了来年开春,又到了科举报名的日子。林文渊收拾行囊,打算再次前往嘉定州赴考,老妇特意给他准备了干粮和衣物,还塞给他一块小小的玉佩,说道:“公子,这块玉佩你带着,能保你平安,也算是老婆子的一点心意。若是遇到我儿景明的消息,也能凭着玉佩相认。”
林文渊接过玉佩,郑重收好,对着老妇和林老汉深深鞠了一躬:“爹,老人家,我定不负你们的期望,也定会帮老人家找到温公子。等我考完试,就立马回来。”
林文渊出发后,老妇依旧每日打理家务,期盼着儿子的消息,也期盼着林文渊能金榜题名。可谁知,没过多久,那三个乞丐竟然找到了林家,得知林文渊不在家,便对着林老汉和老妇大打出手,还抢走了家里仅有的几两银子。
林老汉年事已高,经不起殴打,当场就病倒了。老妇急得团团转,四处求医问药,可家里一贫如洗,根本拿不出药钱。就在老妇走投无路,打算再次上街乞讨时,一个身着官服、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,带着几个随从,找到了林家。
男子看到老妇,双眼一亮,快步上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哽咽着说道:“娘!孩儿不孝,让你受苦了!”
老妇愣在原地,仔细打量着男子,看到他额头上的黑痣,又看到他腰间佩戴的、刻着“温”字的玉佩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:“景明?你……你真是景明?我的儿,你可算回来了!”
原来,温景明当年秋试高中举人,随后又进京赶考,高中进士,被派往嘉定州担任通判。这几年,他一直派人四处寻找母亲,却始终没有消息,直到前几日,手下人打听得知,南安县附近有个老妇,正在寻找一个名叫温景明的书生,特征与他母亲一模一样,他便立刻赶了过来。
温景明得知母亲这些年的遭遇,又看到病倒的林老汉,心中满是感激和愧疚。他连忙派人请来最好的大夫,为林老汉治病,又给了林老汉一笔银子,让他安心养病。得知那三个乞丐欺负母亲和林老汉,温景明怒不可遏,当即下令,派人捉拿三个乞丐,严加惩处。
另一边,林文渊赶到嘉定州,凭借着扎实的学识,顺利通过了秋试,高中举人。考完试后,他没有停留,立马四处打听温景明的消息,可谁知,刚走出考场,就看到几个随从,对着他拱手行礼:“林公子,我家大人有请。”
林文渊疑惑不已,跟着随从来到一处府邸,见到了温景明。二人对视一眼,温景明看到林文渊腰间佩戴的玉佩,又听他说起收留老妇的事情,当即起身,对着林文渊深深鞠了一躬:“林公子,多谢你对我母亲的救命之恩和悉心照料,大恩大德,没齿难忘!”
林文渊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温景明就是老妇的儿子。二人相谈甚欢,温景明得知林文渊才华横溢,便邀请他留在嘉定州,辅佐自己处理公务,林文渊婉言拒绝,说要回家看望父亲和老妇,等安顿好家里,再作打算。
林文渊回到村里,看到林老汉已经痊愈,老妇正陪着温景明说话,一家人其乐融融,心中十分欣慰。温景明再次提出,让林文渊留在自己身边,林文渊这一次没有拒绝,他知道,跟着温景明,既能施展自己的才华,也能时常陪伴在老妇和父亲身边。
后来,林文渊凭借着自己的才华,在温景明的举荐下,进京赶考,高中进士,被派往京城任职。他始终没有忘记老妇和林老汉的恩情,把二人接到京城,悉心照料,如同对待自己的亲人一般。
而那张月容,自从林文渊离开张家后,依旧任性妄为,后来嫁给了一个纨绔子弟,那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,挥霍无度,没过几年,就把张家的家产败光了,还常常对张月容拳打脚踢。张月容想起自己当初对林文渊的所作所为,心中满是后悔,可早已悔之晚矣。那三个乞丐,被温景明捉拿后,杖责一百,流放边疆,再也不能作恶。
列位看官,这故事讲到这里,也就结束了。林文渊心善仗义,救老妇于危难之中,最终金榜题名,福禄双全;老妇知恩图报,悉心照料林文渊,也终于与儿子团聚;而张财主一家和三个乞丐,恃强凌弱,作恶多端,最终落得个凄惨下场。这正是: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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